我蹲在巷子口，又饿又冷，脑子昏沉沉的。得赶紧找个地方落脚，不然等会儿天黑了，我这张脸又脏兮兮的，指不定遇上什么事儿。

正琢磨着，旁边过来个老奶奶，推着辆破三轮车，车上堆满了塑料瓶和旧报纸，叮叮哐哐的，倒也有几分生趣。“小伙子，蹲这儿发啥呆呢？”老奶奶乐呵呵地问，声音沙哑，像抹了层油。

“呃，没什么奶奶，就是……迷路了。”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别扭，我李小白啥时候还迷过路？

老奶奶瞅了我两眼，上下打量：“看你这穿戴，不像本地人啊？身上没钱了？”

被她说中了要害，我脸一红，支支吾吾：“嗯……是，钱……钱不太够用。”

老奶奶嘿嘿一笑，指着巷子更深处：“这里头住着个老姐妹，她儿子开个小餐馆，缺人手，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问问？干得好，吃喝倒是管够，还能挣俩钱。”

我眼睛一亮，连忙道谢：“谢谢奶奶！真的吗？太感谢您了！”

老奶奶摆摆手：“快去吧，别在这儿傻等了，天黑了怪冷的。”

我屁巅巅地往她说的方向走，心里头直扑腾。这老奶奶看着挺和善，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个热心肠的人了。

巷子深处确实有个小院儿，门口挂着个破牌子，写着“康记小吃店”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一股子油烟味儿混着醋臭和卤味儿就扑面而来，还挺好闻。

里面是个老大爷，正挥舞着大勺炒菜，油星子四处飞溅，动作麻利得很。旁边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酱料和炉灶，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有食欲。

“您……您好！”我有点儿拘谨，“请问……您这儿……缺人吗？”

老大爷头也没抬，继续翻勺：“干啥的？”

“啥都行，洗碗、刷盘子、打杂都行，只要能给口饭吃就行！”我赶紧表态，生怕这活儿飞了。

“缺个跑堂的，”老大爷终于放勺了，抹了把汗，上下打量我，“你看着还行，手脚麻利吗？”

我拍着胸脯保证：“麻利！您交代啥我干啥！保证手脚利索！”

“行，那就先试试吧，干不好别怪我不给饭吃。”老大爷撂下一句，又埋头去炒菜了。

我赶紧点头哈腰：“不会的，不会的，保证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