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手心微微出汗，名片边缘已经被她摩挲得有些发皱。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欧阳先生，请问……您是欧阳睿先生？”那双眼睛太锐利了，像能穿透人心，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

“是。”男人应得简单干脆，甚至听不出是什么语气。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名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一股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有些事情，我想亲自跟你谈。”

谈话地点安排在他的私人办公室。房间很大，装修得冷冰冰的，昂贵的真皮沙发和巨大的落地窗是唯一能让人感受到一丝暖意的存在。林蕊坐在他对面，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在微微发抖。她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全市谁不知道欧阳睿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存在？今天能约她出来，还提出“亲自谈事情”，绝对不简单。

“我听说，林小姐最近在筹备一场小型钢琴音乐会？”欧阳睿突然问道，目光落在她放在桌上的乐谱上。

林蕊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知道？她点头：“是的，我准备了很久，希望能……”

“弹给我听。”男人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蕊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她看着欧阳睿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他微微颔首，示意她开始。林蕊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一首肖邦的夜曲流淌出来，旋律优美，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她沉浸在音乐中，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一曲终了，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林蕊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欧阳睿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停止。”

林蕊的手指僵在琴键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您……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意见。”他还是很冷淡，但她却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为什么突然约我出来，又让我弹琴？”她忍不住问道，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欧阳睿看着她，目光似乎比刚才多了几分温度：“因为，我想知道，林小姐是否愿意……把你的音乐会，搬来我的私人艺术中心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