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手心微微出汗，名片边缘已经被她摩挲得有些发皱。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欧阳先生，请问……您是欧阳睿先生？”那双眼睛太锐利了，像能穿透人心，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是。”欧阳睿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林蕊松了口气，又赶紧开口：“我是林蕊，钢琴学院的，给您的公司写了一首背景音乐，想请您听听。”她说着，连忙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点开了那段时长三分钟的钢琴曲。

欧阳睿接过平板，没有立刻看，而是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似乎在思考什么。林蕊的心跳又快了些，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她，让她无地自容。过了好一会儿，欧阳睿才开口：“放。”平板电脑上的音乐响起，第一个音符落下，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钢琴曲的回音。欧阳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听完整首歌，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林蕊，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林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她知道，对于一个商业巨鳄来说，能被对方耐心听完一首歌已经很不容易了。她甚至在心里开始默念，希望欧阳睿喜欢这首歌，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以了。”欧阳睿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但林蕊却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连忙点头哈腰：“谢谢！谢谢欧阳先生！我还想……”

“不用谢。”欧阳睿打断了她，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着，将平板电脑递还给她，转身就走。林蕊慌忙去接，却在手指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一阵电流。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明天……再来？”林蕊鼓起勇气问道。欧阳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明天下午三点，我的办公室。”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林蕊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块平板，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将这段经历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用力掐了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