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婚事来得邪门得很,新郎还是个刀口舔血的草包山贼头子。沈家二小姐沈清月哭唧唧地逃婚,却不想半路被绑,塞进个破洞虎皮帐里。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见那山贼黑着脸,声音糙得像砂纸:“跑?没门!从今往后,山是你的,我是你的。
第四章 夜半摸鱼
风还在刮,虎皮帐篷呼啦呼啦地响,里面黑咕隆咚,伸手根本不见五指。沈清月被冻得不行,缩在角落里,那点干草硌得人生疼。她偷偷睁开眼,借着偶尔钻进帐篷的冷光,看见那山贼背对着她,身上落了一层灰,像座坟头草。
“喂……你有没有吃……啊?”沈清月小声嘟囔,都快冻僵了,说起话来都不利索。肚子又饿得咕咕叫,(set off a hungry growl),简直要命。
那边传来“沉闷的咳嗽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头, Plus a low cough sound, as if something was stuck in the throat. 山贼似乎没听见,自顾自地翻身。
“咕噜噜……”沈清月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哼哼唧唧,“水……我想喝点水……”她记得自己被塞进来的时候,那破虎皮帐里就放了她一把干草,除此之外啥也没有。这山贼头子,是打算把她冻死饿死在这儿吗?
“吵死了。”黑影里传来低沉的骂声,带着一股子不耐烦,“有事直说,没事别嚎。”
沈清月脸一红,这声音……糙得跟砂纸磨皮似的,听上去凶得很。她鼓起勇气说:“我……我想喝水……”
没回音。
沈清月叹了口气,认命了。反正也逃不了,先养精蓄锐吧。她闭上眼,打算好好睡一觉,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浑身冷得发抖,肚子饿得直叫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好像起了乌云,风声也小了点。沈清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夜色,看到帐篷角落里,好像多了个东西。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是一小桶黑乎乎的水!
“水?!”沈清月眼睛都亮了,赶紧爬过去,端起那桶水就往嘴边灌。水是凉的,但喝下去舒服死个人!咕咚咕咚几口就灌完了,她舒服得直呼小日子可以啊。
刚放下桶,就听见旁边传来黑影的闷哼声:“……小娘们,醒了?”
沈清月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头埋进草堆里,小声说:“恩……”
“喝够了?”那声音还是闷闷的,“下次自己藏水,我看着你像只偷食的耗子。”
沈清月:“……”她就想喝口水,至于说得这么难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