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沈清月跺了跺脚，冻得通红的小脚丫在粗糙的草地上磨得生疼。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委屈和恼怒。这破山贼，简直比她那恶毒的继母还难缠！

那山贼头子，名叫花无妨，此刻正盘腿坐在虎皮毯上，手里捧着个冷硬的黑面馒头，一边啃一边看她。他那双眼睛，黑亮得像是猫瞳，此刻正眯成一条缝，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沈清月心里直发毛。

“我这样怎么了？”花无妨咽下嘴里的馒头，声音糙得像砂纸，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比起你那个继母，我至少没动不动就给你找婆家。”

这话把沈清月噎住了。她想起那张被继母画得花枝乱颤的脸，想起那个逼着她嫁给一个老财主的计划，胃里就一阵翻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粗布衣服，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破洞的虎皮帐，真心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沈清月的声音发颤，手脚冰凉得像掉进冰窖。

花无妨笑了，笑声粗嘎，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想干嘛？”他挑了挑眉，“当然是按慢点娶个婆娘的消息传出去，再娶个更年轻、更漂亮的。”

沈清月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粗鲁的山贼，居然还有这么细水长流的心思。她眨了眨眼睛，试图从花无妨那张丑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派坦然。

“你……”沈清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险境，而这个山贼，虽然看起来凶巴巴，却似乎并没有要她的命。

花无妨见她沉默，又问道：“怎么？还不信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清月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信……不过，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花无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很简单，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山上的活，你干不干？”

沈清月脸色一白，差点没站稳。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一个大家闺秀，何曾干过这些粗活？

“我……我……”沈清月话还没说完，花无妨就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