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婚事来得邪门得很,新郎还是个刀口舔血的草包山贼头子。沈家二小姐沈清月哭唧唧地逃婚,却不想半路被绑,塞进个破洞虎皮帐里。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见那山贼黑着脸,声音糙得像砂纸:“跑?没门!从今往后,山是你的,我是你的。
第九章 夫人难当
干柴在火塘里呼啦啦地爆着,火星子乱飞。沈清月揉着眼睛,宿醉般晕乎乎地坐起身。昨晚逃婚的事还历历在目,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一个破破烂烂的山寨大帐里。
帐外传来“嘎吱”一声,布帘被掀开。一个身形高大、背着弯刀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蹲下身,看着沈清月,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双眼睛,黑亮得像能滴出水来。
“醒了?”男人开口,嗓音糙得像砂纸磨石头,“醒了就起来,别窝在被窝里。”
沈清月打了个哆嗦,想起昨晚那硬邦邦的干草铺,脸皮子都薄了几分。她小声嘟囔:“暖和……”
男人斜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取水。
沈清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人是谁啊?黑着脸,嗓门还这么难听。不过……比起昨天那新郎官,好像好多了。那个假惺惺的恶少,连句像样的话都不会说。
水端来了,是两个陶碗。男人给沈清月盛了一大碗,自己只撂了半碗。他靠在火塘边坐下,呼噜噜喝了几口,然后掏出个黑乎乎的馒头,也啃了起来。
沈清月看着那馒头,眼珠子一转。这山贼……还挺能吃?
“沈家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人了。”男人突然停下咀嚼,看向她。
沈清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头:“是……是。”
“山里的活儿可不像府里那么清闲。”男人继续说,“砍柴、挑水、做饭……你能行吗?”
沈清月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应着:“我……我能学。”
男人看了她半晌,又哼了一声:“装什么乖巧?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沈清月一愣,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她小声辩解:“可是……我是自愿来的。”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自愿?你逃婚的时候怎么不说自愿?被本座抓住,那就是本座的!”
沈清月低头,脸上有点发热。她想起昨晚自己哭唧唧求饶的样子,真是丢脸死了。
男人又看她一眼,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少说话,多做事。等会儿我砍柴,你去打水。别偷懒,不然……有你好看。”
沈清月像被吓着了,赶紧应承:“好,我会小心的!”
男人没再管她,抄起斧头就往帐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