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宛被这声问话得一愣，转身回头时差点撞到男生的书。她清了清嗓子，有点心虚地解释：“我……我找个人，一时性急就跑过来了。”语气有点闪烁，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校服袖口，又忍不住想抬手捋一捋，却又硬生生把手停在半空。

“找个人？”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在仔细打量她，“是找……苏晓萌？”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的教学楼门口，显得格外清晰。

叶昕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尽量镇定，点了点头：“嗯，有点事要问她。”她没提自己其实是去找那个闷骚学霸函江，当然，也没提自己正要冲上二楼去偷袭他。

男生“哦”了一声，把数学书抱紧了些，目光又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审视。“你知道她最近在自习室学习很用功吗？”他开了口，语调依旧平淡。

叶昕宛一愣，转头看了看不远处自习室的方向，心里有点乱，不知道男生是在关心苏晓萌，还是在……针对她？她支支吾吾地想回答，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下午四点，她要去图书馆参加学生组织的读书会。”男生又说，像是在补充信息，又像是在说教，“你找她，正好可以一起去。”

叶昕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低低地道了句：“谢了。”说完，她就转身跑掉了，跑得比刚才更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她跑到楼梯口，却发现楼梯上已经站了个人。那人背对着她，正微微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但可以感觉到，他还是在留意着楼梯口的动静。

叶昕宛脚步一顿，有点尴尬地站在楼梯下。她能感觉到，那人抬起头了。下一秒，手机屏幕被收回，她看到对方抬起了头。

是函江。

他低着头看着她，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典型的闷骚表情。“早上好。”他先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叶昕宛“嗯”了一声，没说话。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函江的目光在楼梯上扫了扫，然后落回到她脸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说：“麻烦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