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怎么醒来这么难受？

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着铁棍在里面搅和。我使劲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灰蒙蒙的亮光，刺得眼睛生疼。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陌生的味道，像是灰尘混着什么化工原料烧糊了的味道。

“咳咳……”我猛地咳嗽两声，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了刀片。

我动了动身体，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脏兮兮的褥子，上面还有几个烧的黑坑，像是被人用烟头烫的。木板床吱呀作响，一看就是快散架的玩意儿。

“操，这是哪疙瘩？”我 用胳膊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又是一阵晕眩。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十平方左右的小房间，墙壁斑驳不堪，墙皮都快掉光了，露出一层层的霉斑。房间里除了这张破床，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木桌和一把摇摇欲坠的木椅。桌子上放着一个快要漏水的搪瓷缸子和一个空了一半的烟盒，旁边扔着几个皱巴巴的空烟盒。

“操，这是幻觉？还是……”

我下意识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嘶——”猛地缩回手，“他妈的，真疼！”

这绝对不是幻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穿着一双已经磨破了口的布鞋，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兜里掏了掏，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把铁皮钥匙。

“钥匙？这啥地方，监狱？”我心里咯噔一下。

正想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谁啊？”我心里一紧，赶紧跳下床，抄起桌子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铁棍，紧紧攥在手里。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接着是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色囚服，留着络腮胡的大汉探进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铁棍。

“报告老王，3号床的囚犯醒了。”大汉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愣了一下，3号床？我这是……牢房？

“你……谁啊？这是哪？”我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那么颤抖。

“这里可是 reform center，你小子运气不错，没直接送精神病院。”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我是管这儿的王哥，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