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脑子嗡嗡的，像被敲打过一样。皱了皱眉，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手腕上传来沙沙的旧纸张摩擦感。

“搞什么啊……”他嘟囔了一句，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他眨了眨眼，眼前依旧是那种古旧感。身下是硬邦邦的，铺着一层有些发黑的干草，带着一股牲口棚特有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头顶是木梁，上面落满了灰尘，几根蜘蛛网若有若无地晃荡着。墙壁是朴素的土黄色，斑驳，坑洼不平。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勉强驱散角落的黑暗，在桌面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这是哪儿？”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也不是公司那个狭窄的格子间。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通宵赶项目，对着电脑屏幕熬得眼睛发红，结果因为困得太厉害，猛地按了删除键，然后眼前一黑，就没了下一刻的记忆。

难道……穿越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林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冷静，冷静点。不能慌。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旧棉被—— bed Sheet？——面料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身上穿着同样材质的裤子，袖口磨得发亮。

“吱呀——”一声，他推开木桌，脚步踉跄地站了起来。地面铺着干草，踩上去软和，但也有些硌脚。

他走到墙边，摸了摸冰冷的石墙，又敲了敲。声音闷闷的，像是敲在实心物体上。

“有人吗？”林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又喊了几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妈的……鬼地方。”他骂了一句，心里更加没底。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走过去，蹲下身，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看去。

那是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体型不大，像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兔子，但毛色是奇怪的纯白色，柔软，像天鹅绒一样。此刻，它正用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凡，小鼻子抽动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

林凡愣住了。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