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我嘴角抽了抽，手里的墨家典籍差点掉地上。“始皇帝，您是觉得，让一群手无寸铁的工匠、学者，去跟各国精锐军队玩命，挺有意思？”

嬴政瞪大了眼睛，好像我骂了他祖宗十八代。“老墨，你这话说的什么屁话！本帝是让你去保命，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陛下息怒。贫道的意思是，墨家弟子擅长的，不是正面冲突。若是为了保命，何不先行侦察，了解敌军虚实？或者，以巧取胜，而非蛮干？”

嬴政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你的意思是……”

“陛下，”我叹了口气，“墨家百工，精于机关、器械，不擅刀枪。派我们冲锋陷阵，如同让算命的去背砖头，非但无益，反而可能折损人手。”

嬴政的眉头舒展开来：“你倒是会说话。那你说，该如何保命？”

“很简单，”我指着典籍，“先设法潜入敌后，探明虚实。再利用百工所造的机关，制造混乱，为我方争取脱身之机。”

嬴政点点头：“有道理。不过，你可知晓，如今朝中，李斯并不赞成此举。他认为，保命当以稳妥为先，不应冒险。”

“李斯……”我嘴角微扬，“陛下，李斯此人，素来推崇法家，主张严刑峻法，却忽略了人心向背。以贫道之见，他或许能治国，却未必懂得用兵之道。”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这话怎讲？”

“李斯只知用法律约束臣民，却不知，真正的力量，在于民心。”我放下典籍，“况且，此次之事，并非单纯为了保命，更是为了从敌国手中，夺回墨家的一份子。李斯只知固守，却不知变通。”

嬴政沉吟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老墨，你倒是越来越有胆量了。好，本帝就看你如何操作！”

我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贫道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还望陛下给予支持。”

“支持？”嬴政点点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不过，若是失败……”

我苦笑一声：“若失败便如何？墨家弟子，宁死不屈。”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走出咸阳宫，我长舒一口气。李斯此人，在朝中权重，若不除掉他，墨家永远无法真正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