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暖站在盛腾集团那栋玻璃幕墙大楼前，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把下巴上的碎发都打湿了。她今天特意选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本来还觉得挺显年轻的，可现在只想把它扯下来当抹布。

“郁小暖，你到底有没有完了？”一个同样穿着盛腾正装的年轻女孩从旁边经过，理都没理她就走了，语气里满是嫌弃和警告，“李总监看到你这样，绝对会直接把你毙了！”

郁小暖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嘴唇没反驳。她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可又能怎么办？今天是她约李总监面试的最后机会，她跑了整整两条街才找到这家咖啡馆。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老板娘 divisible 看到她满头大汗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皱着眉头凑过来，“影响别人做生意呢。”

郁小暖赶紧站起来，把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老板娘，我……我……”她从包里掏出小本本，翻到一页递过去，“我想……”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来面试的。”老板娘接过本子扫了一眼，摇摇头，“年轻人，想进盛腾，脑子得机灵点，光有热情没用。”

郁小暖把本子塞回去，小声问：“那……我能不能先喝杯水，等下再……”

“可以可以，快点喝。”老板娘不耐烦地挥手，又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郁小暖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想起自己的水钱还没付。摸了摸口袋，只有昨天剩下的五块钱。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掏出来想蹭网，结果“duang”一声手机响了，是李总监的语音消息。

“小郁啊，面试就不来了，我临时有个会。”语音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的资料我看了，有点意思，下周再联系。”

郁小暖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水溅了她一腿。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准备了这么多方案，为什么对方连面都不见就拒绝了？

“废物！废物！”她对着空气骂了一句，随即又跺了跺脚，“可恶的李总监！_ADDRASS_le，有本事你直接说不喜欢就完了，还搞什么鬼！”

她气得手都在发抖，差点把椅子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