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地上那包皱巴巴的烟头捡起来，在手指上掂了掂，眉头皱得像个麻花。他扭头看向老李，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说，你小子没喝多吧？重生这词儿，我活了四十多年，听过的故事不少，真让你听见了，我还以为是在听天书呢。”

老李没接老王的烟，眼神却亮了亮，他指了指自己脑袋：“没喝多，就是张强那张脸……одно из тех самых лиц那种感觉，太邪门了。他跟你说的是，他重生了，还说要搞破坏，跟你绑了个专门搞破坏的系统。”

老王愣了足足三秒，才咂摸出味儿来。“专门搞破坏？”他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小子不是脑子有坑，就是……就是他想整活儿吧？”

老李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活儿是真整了，而且闹得挺大。他说他绑了个系统，现在正升级呢，越升级越厉害，直接说要建立个魔域。”

“魔域？”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你小子……没听错吧？魔域这词儿……”

“我听见了，一字不差。”老李点头，“他说要搞破坏，要打脸那些废物亲戚，要踩扁那些装逼打手，还说要飞升成魔神。老王，这我倒真是第一次听见，重生就重生了，还绑了个破坏系统，这开局……你说逗不逗？”

老王没说话，他手里的烟已经被捏成了糊状的纸团。他沉默了大概半分钟，这才开口道：“老李，你说这张强……他是不是真疯了？”

“我看是有点。”老李咧嘴一笑，“但话说回来，他这张脸……要是真重生了，那他说的这些话，岂不是……”

“那也得看能不能实现不是？”老王摇摇头，又点上一根烟，“这世道，最最邪乎的，就是那些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儿，偏偏还能成真。”

话音刚落，老王口袋里的手机就“叮”一声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站了起来。

“老李，快走！”他对着老李吼了一声，然后又对着电话吼，“什么？张强在城东，带着一群人，要搞破坏？我马上到！”

说完，老王直接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外面跑。老李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烟差点没丢出去。

“老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