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然脸上的笑容更盛，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等着把人往里拖。“林小姐，这不是来看你吗？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他凑近一步，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林霜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林霜嗤笑一声，猛地往后一仰，撞在沙发背上。“沈总真是关心我呢，这不看着红光满面的吗？”她故作虚弱地捂了捂脸，眼神却冷得像冰锥。

“是是是，沈总最关心我了。”林霜站起身，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刻意。“不过沈总来的可真是巧，我刚陪客人出来。”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刺，“您该不会是……等我很久了？”

沈浩然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没，没等。我就是……突然想到你了，来看看。”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串顶级珍珠项链，华丽的吊坠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这条项链，是苏晴以前最喜欢的，我觉得给你戴着挺合适……”

林霜看着那串项链，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她记得，苏晴死的时候，脖子上就是这条项链，被沈浩然亲手挂在她冰冷的遗体上，对着全世界宣布，是她苏晴的愧疚。现在，他又把它送来了？是想让她也像苏晴一样，含恨而终？

“谢谢沈总厚爱。”林霜接过项链，指尖冰凉地触碰着光滑的珍珠，突然用力一扯，项链应声断裂。“哎呀！”她夸张地叫了一声，项链的珍珠滚落在地，“这吊坠……好像是硬的，不小心扯到了。”

沈浩然脸色瞬间变了，快步上前想捡，却被林霜拦住。“不用了，弄坏了就扔了吧。”她晃了晃断裂的绳索，眼神挑衅，“这链子样式有点老气了，我戴着不上镜。”

周围的佣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幕。沈浩然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的算计越来越盛，但他强忍着没发作。

林霜见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总，您这样盯着人看，不觉得累吗？要不我给您倒杯茶？”她走到茶水间，转身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沈浩然没有动，只是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林霜这个炮灰女配，居然能表现得这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