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站在讲台上，感觉自己像个小傻瓜。李老师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小小，你确定是随父姓？你爸是王工对吧？”李老师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小小心上。她点点头，脸更红了。“嗯……是。”

“王工是吧？”李老师顿了顿，眼神飘忽，“这名字……挺特别的。你爸以前是干什么的？革命群众？”林小小差点没被自己噎死，革命群众？她爸是国企工程师，渣到没朋友那种。李老师显然不信她，又翻翻文件，“户口本呢？明天记得带来。”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林小小在原地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节语文课简直是度秒如年。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讲台上的粉笔灰在光束里飞舞，林小小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认出了她，指指点点，“看，就是那个傻乎乎的小透明，被李老师训了。”

林小小默默收拾书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走出教室，就被人拦住了。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站在她面前，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书。

“请问，你是林小小？”男生开口，声音很好听，像远处传来的钢琴曲。

林小小愣了一下，“是啊，你谁啊？”她总觉得这男生有点眼熟。

“我叫顾衍舟。”男生微微一笑，“听说你被李老师批评了？”他的眼神很温和，让林小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呃……是。”林小小小声应道。

“别担心。”顾衍舟从书里抽出一张纸，“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我。”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速度很快，就像一阵风。

林小小捏着那张纸，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生是谁啊？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对了！学校新来的美术老师就是他！好像还听说他是市里的知名设计师？林小小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平时根本没怎么见到他来学校。

第二天，林小小忐忑不安地去上课。李老师没再针对她，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怀疑。林小小默默低下头，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听讲。

放学后，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美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