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刚出师就接诊了个不寻常的病人,据说她是天媚之体——体质特殊到逆天改命。从开始的云里雾里到后来的匪夷所思,我靠着一本破烂医书闹出不少乌龙,连带把老祖宗的禁忌都给翻了出来。这行医之路,怕是比江湖还难闯。
小说内容
"你这手……叫什么?"我盯着病床上女人的手,心里直犯嘀咕。她是城中有名的富商柳家大小姐,说是得了怪病,浑身浮肿,醒着就像睡着,半年了就是不见好。柳家遍请名医,到头来还是把我这个刚出师的小子给叫来了。
"就叫手吧。"女人瓮声瓮气地应着,眼神直勾勾地瞧着我。说实话,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整张脸都快挤出performer级的尴尬了。谁家病人开得起这般眼神啊?正想着法子绕开,人家已经自告奋勇来了句:"听说你是神医?要不你试试?"
我嘴角抽搐,这年头,神医俩字便宜到能当糖豆吃。可人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硬着头皮接下了。诊脉时,我这手直起鸡皮疙瘩。那脉搏,像是沉睡的蛟龙在搅动江水,时而绵长,时而急促,活像有人往你心里撒了一把滚油。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会"思考"的脉象。
开方抓药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破烂医书除了记载些老掉牙的理论,就剩几味闻所未闻的药草。看着药方上"夜露凝霜""雾中仙葩"这些名字,我差点把方子给撕了。这要是开出去,别人得当我脑子被门夹了。抬头瞪眼一看,药童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完犊子,今天这差事怕是黄了。
"命里带水。"药童突然冒出句俏皮话。我一愣,顺着他眼神看去,柳大小姐正托着腮帮子看云,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下轮到我傻眼了,这丫头莫不是有戏?可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三天,柳家送来十五坛药。丫鬟的脸比哭还难看,直言我开的药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怕不是在开国际玩笑。我把药方往桌上一拍:"你们家小姐不是天媚之体吗?开些寻常药草,怕是压不住她体内的妖气。"丫鬟狐疑地摸了摸小姐床头的平安扣,那扣子向来温润,今日却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掏出来。
开方时我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祖上传下来的禁忌——记载着上古异术的《元始天藏经》里,似乎有对付天媚之体的说法。可那玩意儿据说沾染过魂,传出去会掉脑袋。正当我纠结要不要拿出来时,柳大小姐突然来了句:"要试试吗?"我手一抖,把经书往袖子里一塞,心想,管它呢,反正这行医之路,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