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刚出师就接诊了个不寻常的病人,据说她是天媚之体——体质特殊到逆天改命。从开始的云里雾里到后来的匪夷所思,我靠着一本破烂医书闹出不少乌龙,连带把老祖宗的禁忌都给翻了出来。这行医之路,怕是比江湖还难闯。
第六章 天崩医案
老王头脸一黑,跺了跺脚上的泥,嗓门更粗了:“洪阿公,您老要是不信,大可自己找个病秧子,让这些兔子脑袋给看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往死路上走吧?”周围一群人哄笑起来,有些人干脆掏出烟卷晃悠,唾沫星子横飞。
我缩在树荫底下,心里直犯嘀咕。老王头这事儿,办的确实有点悬。这叫什么事儿啊,刚出师第一天就跟着掺和这种是非。我挠挠头,从怀里摸出那本翻得卷了边的《歧黄遗世》,指头在书页上划拉,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字,看得我眼花。这玩意儿,老赵头临走时撂给我,就说是祖传宝贝,具体是啥玩意儿,他也没细说。
“咣当”一声,诊室的门被人踹开了。那洪阿公也不是善茬,一把揪住老王头的衣领,把脸扯得老长:“小子!你什么意思?想剐了我?!”老王头一脸横肉,心里虽然害怕,嘴上却不软:“洪阿公,有话好说,看诊是讲究的……”
“讲究你个球!”洪阿公唾口唾沫,“我看你就是个骗子!剜我孙子的眼睛换钱!”
我赶紧上前,拱手道:“洪阿公息怒,我家师父确实是为了救治令孙,并非有意欺瞒。”说着,我把那本《歧黄遗世》往前一递,“这是我师父的医书,或许……或许能治好令孙。”
洪阿公一听,眼睛瞪得溜圆,一把夺过书,翻了两页就摔在了地上:“狗屁医书!什么狗屁天媚之体!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借机敲诈!”
老王头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发作,我拉了他一把,指了指洪阿公怀里的孩子。那孩子被老王头带来的时候,浑身古铜色,脉象却细如牛毛,快得像要停跳,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像游丝。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此刻都鸦雀无声了。这孩子的情况,确实不是闹着玩的。
我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洪阿公,您再仔细看看令孙。这脉象,确实怪异至极,快得几乎要散去,色若涂脂,却又冷得像冰……”我咬了咬牙,想起那书页上看到的零星记载,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或许真有些麻烦。”
空气好像凝固了,周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洪阿公抱着孩子,脸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