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听完，眼睛一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蒋二道：“好小子，有点意思！我就说吧，你这小子脑子活，不是一般人！系统这玩意儿，别人都是用来收数据的，你倒好，直接给系统插上了‘应用场景+创意+灵性’的翅膀，这是要上天啊！”

这话把在场几个老员工都逗乐了，有人小声嘀咕：“哟，王哥这是要给蒋二烧高香啊？”还有人没反应过来，歪着头问老王：“王哥，你啥意思？这……”

老王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又转向蒋二，语气郑重道：“蒋二啊，王哥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小子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那几个大佬，尤其是张总，放出话来，说公司内部要‘优化升级’，我看八成就是冲着你来的。”说着，老王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张总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的系统，可能是触了谁的蛋糕，或者谁想抢你的功劳。”

蒋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推了推眼镜，慢悠悠道：“王哥，这事儿，你高估了他们。我的系统，就是个顺手打杂的工具，他们争来抢去，多没劲。”

老王却没被他的轻松态度唬住，眉头皱得更紧了：“蒋二，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上次你为了这个系统，连带着我们都跟着担惊受怕，这次再这么随意，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张总那边的人，已经开始打听你的履历了。”

蒋二沉默了，心里那点“躺平”的想法，瞬间被现实摁得死死的。他想起老王方才的话，想起张总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再想起系统上线后，几位大佬脸上那微妙的变化。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过了好一会儿，蒋二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王哥，合着还是躺平不行啊？”

老王叹了口气：“傻子才躺平，咱们是吃这碗饭的。这系统一旦打响名声，那就是你的资本。张总他们要动手，咱们也得硬气点，不然等着被拍死路上！”

蒋二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脑子里开始飞快转动起来。他本来只想搞搞技术，写写代码，哪成想惹上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不过……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王哥，”他说，“要不，咱们制定个计划？”

老王眼睛一亮：“好！有道理！那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