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感觉自己像块被压在海里的海绵，不仅吸饱了墨言身上的冷气，连带着周围空气里的那股子危险味道都给吸得一干二净。她试着扭了扭，骨头像是要散了架似的，每个关节都在尖叫抗议。

“墨言……”她小声哼唧，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被墨言耳朵尖给捕捉到了。他裹住她腰身的力道更紧了三分，下巴搁在她脑袋顶上，温热的呼吸吐在林薇的发顶，痒得她直发抖。

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某种高级定的古龙水，后劲有点冲，让她昏昏沉沉。她下意识抬手，想把他脑袋挪开一点，结果被抬起的重量带着，整个人又被往怀里拖了拖，脸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怎么？”墨言的声音离得近，每个字都像钻进耳朵里的小针，轻轻搔着神经，“不乖？”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他不老实的时候，眼神就会变得特别陌生，带着种狩猎者看猎物的冰冷兴致。她赶紧把头又缩深了点，把鼻子埋在他衬衫的褶子里，那料子是软糯的真丝，带着好闻的清洗剂味道。

“我……我错了。” 林薇小声认怂，“不该跑的。”

墨言拖着她走了一段路才停。夜色很浓，他们站在一栋亮着暖光灯的别墅侧面。别墅是欧式老洋房，爬满了藤蔓，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给长廊镀了一层银辉。远处似乎有滋滋的烟火声，像过节，可这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

“错了？”墨言勾起唇角，重新抓了抓她的头发，力道不重，却像在逗弄小猫，“怎么错？不该逃？还是不该勾引我？”

林薇脸一烫，拼命摇头，眼睛却不敢看他。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狼窝，只不过这狼看起来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慌。

“没、没有……”她含糊地应着，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墨言今天表现出得太反常了，那种甜腻腻的调调不像他惯来的作风。他不是那种会耍贫嘴的竹马类型，往日里对付她，要么阴沉算计，要么冷酷无情，像现在这样哄着她、黏着她，简直闻所未闻。

“宝贝儿，猜猜我想干什么？”墨言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温热而清晰，“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