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都渗进了墨言身上的寒气。这男人一靠近，就跟附了冰碴子似的，让她浑身紧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她缩在软塌塌的床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言，我……我还能走吗？"林薇扯着嗓子问，声音都变调了。

墨言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环，那上面刻着繁复的暗纹。他淡淡地说："不能。"眼神飘过来的时候，冰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薇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墨言挑眉，慢悠悠地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一米远的地方。"怎么？冷？"他问。

林薇猛地摇头，像只受惊的兔子。墨言嘴角微勾，那笑意半分都到不了眼底："怕我？"

"不……不怕。"林薇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地上，"我、我还能起来吗？家里……有人……"

墨言嗤笑一声，往前踱了一步，阴影就笼住了她。"现在家里没别人。"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薇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冷灯惨白，连个丫鬟影儿都没有。这男人……果然是故意的。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哭出来。

"墨言，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薇声音发颤，却努力挺直了背脊。

墨言突然伸手，半遮住了她的眼睛。林薇一惊，用力往后缩，却摸到了冰凉的墙壁。"别动。"他命令道，指尖在她眼皮上轻轻点了点，带着微不可查的震动。

林薇喘不过气，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强烈的压迫感，像张无形的大网，让她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她听见头顶传来细微的声响——有人在房梁上走动！

林薇猛地睁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墨言的手还按在她眼睛上，他低笑，声音在耳边炸开："怎么？吓到了？"

林薇脸一红，死死咬住嘴唇。墨言突然松了手，她慌忙后退，撞到了桌角，手指被划破了。一滴血珠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慢慢渗开。

"疼？"墨言突然问。

林薇瞪大眼睛："你、你管我疼不疼？上次……"她想起被掳走时的恐惧，喉咙发紧。

墨言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擦掉她的血珠。温热的指尖擦过皮肤，林薇浑身一颤，却没躲。她看着墨言的侧脸，他额角有道疤，像个月牙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