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野往会议室里一扫，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谢子默坐在那儿，领带歪了角，脸色还有点红，眼神躲闪得厉害，一看就是在撒谎。

他端着奶茶，走到谢子默旁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啪嗒”一声。“早上好。”陆沉野声音没什么起伏。

谢子默手一抖，文件差点又摔出去。他赶紧摆正姿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陆总早。”

陆沉野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文件，上面是今天的会议议程。他随手翻了翻，目光落在议程最后一栏——“客户见面会，谢氏集团，谢子默负责”。

谢子默脖子一僵，手心直冒汗。客户见面会？他什么时候接了这种任务？他最近分明在筹备那个新项目，根本没时间跟客户打交道。

陆沉野合上文件，眼神冷冷地扫他一眼。“谢总监，新项目很重要，我记得你申请了三天假。”他语气平淡，却像刀子一样扎人心。

谢子默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我……我..."

“嗯？”陆沉野挑眉，意思很明显，“说。”

谢子默咬咬牙，指着议程，“我……我以为那个客户见面会不用亲自去，让助理去了。结果客户临时换人，我……我实在抽不开身。”

陆沉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但眼底全是寒意。“哦？临时换人？需要请示的人是你，不是助理。”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喝吧，早上空腹喝冷饮伤胃。”

谢子默盯着那杯奶茶，那是他早上偷偷跟同事换的，本来想拿去别的会议室的。他现在恨不得把这杯奶茶吞下去。

“陆总……”他声音发颤，“我……”

“谢总，”陆沉野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人浑身发毛，“我听说，谢总最近很忙，忙着跟某个集团千金谈婚论嫁？”

谢子默脑袋“嗡”的一声。他怎么知道？难道是……陆沉野调查他？不可能啊，他跟陆沉野没什么利益冲突，为什么……他想起陆沉野那双总是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背后好像有冷光。

他眼神慌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陆总误会了，那都是……都是谣言。”

陆沉野笑了，但没说话，只是端起奶茶喝了一口。那杯奶茶明明是冷的，他喝着喝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