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砸在出租车车窗上，把外面那条车水马龙拍得影影绰绰。陈默把脸埋在掌心，手掌心全是冷汗，离婚协议那几张薄纸硌得他心口发闷。三天不见天日的躲藏，他就像是个逃犯，像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废物。

出租车猛地一刹车，陈默被人撞得晕乎乎的，脑袋磕在车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他眼晕，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司机师傅瞥了他一眼，闷哼一声："小伙子，想死啊？"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师傅，我没看路。"他付了钱，拉开车门冲进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整个人，他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从里到外都透着寒气。

手机在包里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林舒发来的短信："你在哪？我担心你。"他盯着屏幕，手指有些颤抖。几天没见，她好像瘦了点，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担忧。oryas他心里一阵发酸，却是铁石心肠般点掉了回复。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脸上，冰凉刺骨。三天的躲藏，他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惩罚自己。离婚协议上那熟悉的字迹，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想起结婚时的誓言，想起那些甜蜜的过往，如今却变成了一地鸡毛。

路过一家咖啡馆，他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舒靠在窗边，捧着一杯咖啡，眼神落寞。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林舒。"他叫道。

林舒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陈默？你怎么在这？"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林舒把咖啡推给他："喝吧，我给你点的。"

两人沉默着喝着咖啡。雨声、咖啡的香气，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尴尬，让这场偶遇变得无比漫长。过了一会儿，陈默先开了口："我们……离婚吧。"

林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陈默看她的眼神里满是疲惫："我说，我们离婚吧。"

林舒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摇摇头："为什么？陈默，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

陈默苦笑："你觉得呢？"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我是个废物，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