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锅？怎么炸的？”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皮都快懒得抬了。对付王大锤这种兴奋过头的小屁孩，他早就练就了一身“心不在焉”的神功。

“你知道吗林凡，那帮平日里只会埋头数钱的中年管理层，当场就有三个拍着大腿说要把方案全盘复制！我！王大锤！成了他们眼中的销售天才！说我是他们的 سرود !”电话那头的王大锤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仿佛自己就是哪个仙侠剧里突然觉醒上古神通的练气士。

林凡“嗯”了一声，没接话。这种靠嘴皮子быстро得意的东西，看着就替他心累。王大锤这点能耐，也就只能靠搬别人的文案，或者偶尔抓准时机把现成的句子调个顺序，换个人名就敢拿出来当自家宝贝。

挂了电话，林凡拿起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销售简报》。这份油印纸张粗糙的玩意儿，是他这个“文案存档点”系统的主要信息来源，也是他整个赚钱大计的根基。系统本身是个意外，三年前触电时脑子着了鬼，醒来就发现自己能看懂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文案片段，还能随手调出来，甚至把看到的文字“存”进一个看不见的系统空间里。想用的时候再“取”，像极了把别人的知识预装进了脑子里。

这份《销售简报》里，夹着几页打印出来的“爆款文案模板”。林凡随手翻了翻，无非是那些套话。他点开系统界面，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目录。王大锤这次念的那个“全场炸了锅”的文案，在里面能找到三个相似的，但都是被弱化处理过的版本。这种时候，王大锤这种人才是最没价值。真正的好东西，哪个是现成的？

他目光落在一个名为“诅咒道具销售文案”的合集上。这玩意儿得亏是限定版，现在市面上几乎见不着。林凡点开其中一个，是上世纪末某个鬼才写的“办公室怨灵挂件”宣传稿。原文写得那叫一个阴损，什么“让加班的夜更黑”、“让老板的决策更离谱”，句句扎心，却又说得云淡风轻。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种东西，他自然是存了不少。毕竟，谁还没点糟心的瞬间呢？复制几段出来，发给对应的朋友，看着他们在群里狂吐血，他就觉得那钱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