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嘴里叼着根冰棍，眼神发直。128,560块，这得卖掉多少血汗？他来源源不断往前熬，兼职做代驾、送外卖，连做梦都是挣钱。可这玩意儿，砸锅卖铁都凑不齐零头。

“嘶……”他狠狠咬了口冰棍，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突然眼前一花，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飘了出来。那人影正是夜里的常客，黑市老油条“老鬼”。

“小子，又缺钱？”老鬼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烟酒味儿。他递过来一个破皮袋，里面叮当作响。“给你个内部折扣，五万块，能拿走一个‘时间碎片’。”

时间碎片？林枫皱眉，“那玩意儿有啥用？”

“能够你一天内，多获得三个小时的精力恢复期。”老鬼搓着手，“比如你熬夜赶设计，第二天不困。又或者……”

他的话没说完，但林枫懂。时间碎片，在学生手里，就是救命稻草。

“老鬼，说人话。”林枫接过皮袋，冰棍都忘了吃。“这玩意儿安全吗？我这小身板，经不起折腾。”

“安全？”老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来这儿就得做好撞大运的准备！至于你……”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运气不错，小子。”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这老油条不会知道他在干嘛吧？他赶紧打开笔记本电脑，切到毕业设计进度条。还好，进度条还剩不到百分之三十，不算太糟。

“时间碎片，只认钱，不认人。”老鬼收钱的手顿了顿，“但你要是……不小心推动了不该推的齿轮，后果自负。”

林枫没心思纠结这些，他只想把时间碎片花在刀刃上。回到宿舍，他立刻开始调试代码。能量灯一闪一闪，像在催命。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但一想到五万块，又咬着牙撑了起来。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时间碎片发挥作用了。他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身体，疲惫感迅速消退。连续熬了三个小时，他终于完成了光刻机的核心程序。

“搞定！”林枫长舒一口气，直挺挺地靠在椅子上。屏幕上，进度条已经推进到了百分之四十。虽然还远不够，但至少有了希望。

“下次，还是我？”老鬼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枫一哆嗦，差点把键盘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