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把冰棍棍儿往地上一扔，鞋尖跺了跺，把碎冰碴儿溅得到处都是。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到了128,890块，离那台该死的国产光刻机还差十万八千里。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距离下夜班还有俩小时。得，冰棍钱算是白丢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抄起桌上那本快被翻烂的《光电技术应用》，胡乱翻了几页。这玩意儿除了让他更确信自己离光刻机越来越远，没啥用。林枫把书往旁边一甩，眼睛滴溜溜转，脑子里开始盘算。

光刻机？不现实。连个模型都买不着。那毕业设计怎么办？导师催得紧，再拖下去直接延毕。延毕？那他这毕业证得改成“毕业灾”，将来找工作都得被刷。

正琢磨着，旁边工位上搞设计的那个胖子，正对着电脑嘶吼：“这算法怎么又崩溃了！该死的老妈子！” 林枫心里一动，伸手就把胖子的电源线顺了出来。 “嘿，我说你小子，盯电脑盯得跟亲娘似的，这会儿不救救我？”胖子回头opoulos。 “借我试试，等我这边弄完给你弄回来。”林枫桀桀笑。 胖子瞅瞅林枫那傻样，也没多想，就把线递给他。 林枫接过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一顿乱敲，嘴里还念念有词。胖子在一旁不耐烦：“搞什么呢？别耽误我时间！” 林枫充耳不闻，手指翻飞间，屏幕上的代码像长了眼睛一样，自动跑通。 “搞定！”林枫拍拍键盘，把线还给胖子，“这版本有点问题，跑起来快，怕是得烧CPU。” 胖子瞪大眼：“卧槽，你咋弄得那么快？”

林枫嘿嘿一笑：“运气好呗。”他转身没多想，抄起胖子桌上那台二手笔记本就往外走。趁着门口两个保安打瞌睡，顺手把笔记本塞进兜里。

到了街角，林枫掏出手机，一通猛打。几分钟后，电话接通，对方声音低沉：“东西到手了？” “嗯，收到了。”林枫压低声音，“规矩照旧。” “四万块现金，晚上九点，城东老槐树底，现金交易。”对方顿了顿，“别耍花样，多了我就没兴趣了。” 挂了电话，林枫心沉了下去。四万？那得卖掉多少血汗？可眼下，这几乎是他唯一的选择了。他咬咬牙，把二手笔记本塞进背包，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