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是这破事儿。”

刘航把烟屁股在门口的鞋垫上摁灭，火星子 ОБА вы huy出来，呛得线上小二咳嗽两声。他皱着眉，踢开脚边那张被人抹得花里胡哨的野牌，牌底下压着个皱巴巴的纸团。

“张哥，啥买卖啊？”

张胖子揣着手在柜台后晃悠，眯着眼打量刘航，嘴里还叼着个没点着的烟头。“买卖？ 今儿个没买卖。就是有人送来的这玩意儿，说是你们‘刘神探’能破。哼，我瞅着八成是找错人了。”

刘航斜眼瞅着纸团，上面沾着点油渍，像是刚从哪个饭店后厨顺出来的。“还能是谁，城南鞋铺老李头呗？人老李头缺个伴儿，天天搁那儿对着个死人雕像发呆。”

张胖子嘁了一声，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冰镇啤酒塞给刘航。“行行行，你厉害。今儿个就算我请客，你破不了，这酒……就当我捐给慈善机构了。” 他指了指门口堆着的塑料桶，里面泡着几件不识数的衣物。

刘航接过来，拧开拉环，“噗”一声呲了一脑袋泡沫。“破得了破不了，先喝了再说。” 他踢开旁边马扎，咔吧咔吧掰开冰镇啤酒的盖子，一股子麦芽香混着泡沫糊了一脸。

“说吧，老李头又撞见啥邪门事儿了？” 他顺手抄起桌上半截没啃完的烧饼，边嚼边问。

“邪门事儿？倒也不是啥邪门事儿。” 张胖子叹了口气，“就是鞋铺后巷墙角的银杏叶。你瞅瞅，这……” 他从柜台底下拽出个牛皮纸袋，递给刘航。

刘航接过来，抖了抖，几片枯黄的银杏叶哗啦一下掉出来，还带着点潮气。他翻着叶片，上面黏糊糊的，像是糊了一层糖稀。“这墙角……老李头之前就说他不对劲，天天搁那儿看叶子。”

“对，就是这片儿。” 张胖子指了指，“老李头说，这叶子上……有字。他说，像是在写诗。我让他拿铅笔描下来，他描出来也是一堆乱画。我寻思着，八成是老糊涂了，搁那儿自言自语呢。”

刘航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把叶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子腐殖质的土腥味混着点奇怪的花香。“土腥味……还有花香？这墙角除了堆满的旧鞋盒，就几棵歪脖子银杏树。”

“嗯，就是这几棵。” 张胖子点点头，“有人说，这后巷以前是座宅子，后来塌了，就剩几棵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