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是这破事儿。”刘航把烟屁股在门口的鞋垫上摁灭，火星子噼里啪啦蹦出来，呛得线上小二咳嗽两声。他皱着眉，踢开脚边那张被人抹得花里胡哨的野牌，牌底下压着个皱巴巴的纸团。

“张哥，啥买卖啊？”刘航捏着纸团进了屋， transaction444 号客座，窗户还挂着块“今日不接活”的牌子，底下却亮着灯。张哥正对着一副牌出神，见刘航进门，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道：“买卖？没买卖。就是想找人打听点事儿。”

刘航斜了他一眼，这张哥，上次撂下三百块要查个寡妇死因，结果真查出来是贪污公款给老伴治肺癌，找刘航是想让他动动嘴皮子把消息卖钱。今儿个又咋了？刘航叼上根新烟，在烟灰缸里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还剩半根的，只得重新点上一根。

“说吧，钱多少？我这儿忙得很。”刘航扯着嗓子喊，想震慑住对面。

张哥这才回过神，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往刘航面前一推：“不多，五千块。想查个人，城南的李富贵。”

“李富贵？”刘航掂量着信封，这名字听着耳熟，像是附近超市经常看见的那个收银员，人老实巴交，什么时候成罪人了？张哥看着刘航叼着烟没说话，又补充道：“他前两天失踪了，据说手里有份能要了他命的账本。”

刘航把信封往桌上一扔，差点砸到张哥的茶杯。“就这？”他咂了咂嘴，“李富贵一个老实人，犯得着玩消失？”

张哥哼了一声：“别不当事儿。他老婆说，他失踪前脸色很难看，还说了一句‘完了’。那账本，据说是他单位领导挪用公款的关键证据，有人找他要么灭口，要么想买账本。”

刘航掐灭烟头，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上个月在他家楼下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不正是李富贵发的？说是招超市收银员，照片挺精神的。当时他没在意，覆水难收，现在可倒好，刚好顺带把人查了。他拿起桌上的野牌胡乱洗了洗，随手拨出一张，嘿嘿一笑：“张哥，这事儿我接了。钱，回头给你。”

张哥瞪大了眼睛：“真？就这么简单？”

“简单？当然简单。”刘航拍了拍胸脯，“你当这李富贵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