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这一手，直接把几只小耗子给镇住了。那灵石粉末没散开之前，这几只畜生还敢吱吱叫唤，想试探着冲过来，但粉末一散，它们立马蔫儿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扭头就溜，跟撞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大壮嘿了一声，也没去追，弯腰把扫把捡起来，掸掸灰。“吓尿了？成精了还成怂包了？”他嘀咕着，自言自语，脸上那点恼火倒是真消了大半。

“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啊？对付几只耗子至于动用灵石吗？”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幽幽响起。

王大壮一愣，回头一看，是穿一身红衣的小娘皮，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神怪异地看着他手里的空手。“小菲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可不是几只普通耗子，它们会——”他想说会什么，又觉得有些玄乎，最后含糊道，“它们邪性得很，刚才差点把我符纸给啃了。”

红衣小娘皮，柳菲菲，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吐掉嘴里的草叶。“邪性？我看是你自己吓自己吧，大壮哥。不过嘛，”她话锋一转，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要真觉得有事儿，晚上也别睡了，我这儿正好缺个护院打手。”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或者，你想试试我这新研究的‘辟邪净宅符’？包管把那些耗子精吓得连家都不敢回！”

王大壮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小祖宗。净宅符我信你有，可你这符能不能管用，还是两说。再说，咱这小门小店，招摇什么？”他心里嘀咕着，这柳菲菲看似年纪不大，手段却不少，而且这股子自信到有点狂妄的劲儿，还真是……挺招人烦的，但也挺唬人。

柳菲菲见他不肯，也不强求，反而拍了拍手，轻笑道：“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不过，大壮哥，我提醒你一句啊，咱们现在这个‘明界’，看似平静，其实底下可暗流涌动着呢。那些个老鼠精什么的，说不定就是‘暗界’渗透上来的小卒子。你得留点心眼。”

“暗界？”王大壮皱起了眉头。他不止一次听柳菲菲提起过这个词，但总感觉这词儿背后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明界，就是他们现在生活的这个光天化日之下，灵气稀薄得可怜，大家挣扎求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