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张脸，啧，真特么有辨识度。李浩走近几步，蹲下身子，掏出根火柴，在鞋底嘬了口，划拉一下点着，烟头火苗一跳，映着他有点吊儿郎当的表情。

"没错啊，我是李浩。你哪位？找我有事？" 李浩叼着烟，懒洋洋地问。打眼一看，这老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把玩着一根有些锈的扳手，眼神不定地扫视着四周，活像个踩错了片场的龙套。

"找你当然有事。" 老王把烟按灭在水泥地上，火星子滋滋地冒着小泡。"你不是对那件东西感兴趣吗？我给你捎带了点‘好货’。"

"什么玩意儿？" 李浩心里合计，这老王八成是跟谁合伙捞摸来着，跑来跟自己卖关子。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颗有点小的门牙："走，咱上鬼市看看。"

鬼市？李浩挑了挑眉。他走在老王身后，看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建筑群，里头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这地方，他只在别人的吹嘘里听过，没想到真有这档子事。

"这地方不一般啊。" 李浩忍不住低声嘀咕。

"一般？在这儿混了二十年了，你还觉得一般？" 老王嗤笑一声，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巷子里的人影晃来晃去，卖的东西奇奇怪怪，看得李浩眼都花了。

"哎，那边的！" 老王突然指着一个小摊，嗓门提高几分。

摊子前蹲着个瘦老者，正眯着眼数钱，手上的铜板叮当作响。老王凑过去几句，那老者猛地睁开眼，露出一双惊恐的猴眼，死死盯着老王："你……你怎么来了？"

"聊聊呗。" 老王一脸熟络，掏出一根烟递过去。

李浩在一旁看着，心里直打鼓。这老王跟这瘦老者关系不一般啊。

"说吧，想看什么？" 瘦老者把烟叼上，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你们那新来的‘宝贝’，我要看看。" 老王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表面刻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

李浩凑过去，眯着眼瞧："这啥玩意儿？"

"夜明珠。" 老王神秘兮兮地说。

"夜明珠？我看看。" 李浩伸手就要去拿。

"慢着！" 老王突然拦住他，"这东西邪性，你可得小心。"

李浩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王八成是故意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