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李浩。”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懒。

沙哑的女声顿了顿，像是有些犹豫，然后继续说：“你……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有点急事。”

“急事？”我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急事？电话里说清楚不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叹了口气，带着点疲惫：“不太好说……到‘芳华’茶馆吧，我等你。”

“芳华”茶馆？我更糊涂了。这年头，借钱还搞这么文艺？我嘀咕了一句，挂了电话，心里直打鼓。

走到茶馆，门口挂着个褪了色的招牌。我推门进去，里面人不多，只有两桌客人，都坐在靠窗的位置， smoke缭绕的。找了一会儿，才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穿得有点寒酸的女人，正独自坐着喝茶，桌上摆着个空了的保温杯。她看到我，站起身，手里捏着个布袋子。

“你是我？”她问，声音还是一样沙哑。

“我是李浩。”我点点头，和她走到外面。

“谢谢你来。”她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地址在这，你先过去看看……具体情况，见面再说。”

“行。”我收了纸条，问她茶钱。

她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请你。”说完，又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我愣住了。“借钱？”我重复了一句，“多少？”

她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五万……能不能？”

五万？我倒吸一口凉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前脚说有急事，后脚就要五万。我皱着眉：“你刚说有个地址，具体什么事？”

“是小事，就是周转不开。”她眼神有点闪烁，“我弟弟出了点事，住院了，需要一笔手术费。我知道这数有点多，但实在没办法了……”

我看着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打扮，这神色，还有那沙哑的声音，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路子。但转念一想，谁还没个难处呢？我叹了口气：“行吧，五万我借给你，但手术费肯定不是五万吧？”

“我知道我知道，但这……但这先凑着用。”她赶紧说，“等你那边的事……”

“什么我的事？”我打断她，“我这边借不借五万，不都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谢谢你，浩子。”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地址，我尽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