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他，心里那股子火气直往上冒。这男人，还真是会挑时候。雨天，深夜，刚分手没几天，就找上门来。他什么意思？想复合？

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先一步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讽刺："呵，许砚泽，你还真有脸来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男人，折腾人。

夜风带着雨水的寒意，透过车窗缝钻了进来，林晚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目光还是没有离开他。

许砚泽站在原地没动，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狼狈得很。他看着林晚，眼神复杂，有不舍，也有无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没什么好说的。"林晚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们，已经结束了。" 她强调着‘已经’，仿佛在告诉他，这已经是定局了。她不想再拖泥带水，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他牵扯着，让她身心俱疲。

许砚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绪。他走上前几步，停在车旁，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 林晚嗤笑一声，"不信？我为什么要信你？你上次说的，我都信了，结果呢？"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嘲讽。她想起当初许砚泽信誓旦旦的承诺，想起那些曾经让她沉醉过的信誓旦旦，如今看来，都变成了讽刺。

雨还在下着，城市里的霓虹灯透过雨幕，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片虚幻的光影。林晚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这雨给泡透了，沉甸甸的，怎么也提不起来。

许砚泽站在车外，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他看着林晚，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敲打车窗，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最终，他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慢慢地走开了，没有再回头。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雨夜的尽头。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知道，他们之间，真的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