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泽被林晚那句带着刀子的话怼得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懒得跟她计较，叹了口气，语气倒是平和了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就是什么？"林晚盯着他，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就是死死地盯着，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许砚泽摇了摇头，走到旁边倒了杯水，没直接回答她的话，反手就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缓缓开口："我说了，没别的意思。"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冷笑一声："许砚泽，你现在倒是挺会装糊涂啊。"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他，语气带着点嘲讽："装什么装？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

许砚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林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撇过头去，没再看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让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许砚泽突然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然后缓缓开口："许砚泽，我们……能不能别这样了？"

"怎么？"许砚泽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你这样……"林晚咬了咬嘴唇，"我看着也难受。"

许砚泽轻笑一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许砚泽。"林晚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砚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林晚，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我不知道。"

许砚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缓缓开口："那你还想怎样？"

林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想说她还想和他在一起，但她又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过了一会儿，许砚泽突然开口："你走吧。"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缓缓开口："好。"

许砚泽点点头，没再说话。林晚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许砚泽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