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刁蛮？”云王府里，柳轻烟把茶杯往桌上一顿，瓷碗和木桌撞出刺耳的响声，她嗓门不自觉地又拔高了几分，“要是本姑娘是废物，这满京城谁还敢动嘴？”

这话说得云王府众人脸色铁青。云王府上下几百号人，敢这么跟主子顶嘴的，她头一个。

柳轻烟根本不管别人脸色，双手抱胸，一副“我死定了”的表情，可眼神里全是挑衅。

这丫鬟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瓦特了？当霸王花是闹着玩儿的？

说话的是云王府最受宠的云王世子，云曦。为人嚣张跋扈是出了名的，除了主子，谁的话都不听。

云曦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邪气，眼神像看戏似的上下打量着柳轻烟。“怎么？不服气？”他慢悠悠开口，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嫌本世子配不上你？”

“我嫌你爹配不上我？”柳轻烟嗤笑一声，“少来这套，你以为给本姑娘洗洗头，端端茶，就成你爹的人了？做梦去吧！”

这话简直是在云王府的脸上扇巴掌，云曦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柳轻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股戾气扑面而来。

“你……”他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柳轻烟，你等着！”

“我等着？等你拿鞭子抽本姑娘，还是等你爹把你卖到窑子里？”柳轻烟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心里冷笑连连。这人看着不傻，脑子缺根弦，偏偏还自以为是。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好了，都少说两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王云昭走了进来。他身着玄色锦袍，面容俊美，气质淡然，正是这王府的主子，也是那个被传为傻子的人。

云昭走到云曦和柳轻烟中间，目光落在柳轻烟身上。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小昆虫，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

柳轻烟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好像挺危险的。

云曦不耐烦地跺了跺脚：“爹，您又来做什么？”

云昭淡淡一笑：“本王倒想问问，是谁让你们来针对我的人？”

云曦一愣，随即不屑道：“没人啊，就这丫鬟自己找茬。”

云昭伸手，柔声道：“轻烟，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跟本王说说。”

他语气很温和，像羽毛一样轻柔，可柳轻烟却觉得背后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