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当时就傻了眼，指着门口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哆哆嗦嗦问："我说，你们几个，息息怒怒，我借的钱，我慢慢还，别动我……我那俩……" 话没说完，前面那人就把菜刀往他明显就那么粗的胳膊上一蹭，血"滋"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还？"那人呲牙咧嘴，"给脸不要脸是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少废话，跪下，咱们好好聊聊这剁手的事儿。" 老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脚底板那几根细小的瓷片硌得他直咧嘴，眼泪差点没绷住。媳妇儿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就是不敢哭。 "大哥，大哥，我真是山穷水尽了啊！"老王麻溜地给人家磕头，"我那俩青花瓷，那是从老爷子手里传下来的宝贝，值钱的，你们……你们拿去当，当钱行不？我老家还有几件……" "少废话！"带头那家伙不耐烦，"当钱？你拿那几个破碗当钱？老子要的是钱，不是你那破玩意儿！识相的，把你能卖的都给老子滚出来！" 老王媳妇儿噗通一声也跪下了，扯着那家伙的裤腿哭喊："求求你别伤害我们家王哥了……我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 那家伙一脚踹开老王媳妇儿，把她踹得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疼得她"嗷"一声。 "哭？"那人冷笑一声，"哭能还钱？老子问你，你家最值钱的是个什么？" 老王媳妇儿捂着脑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结结巴巴说："我……我夫君以前画过一笔好书法……" "书法？" "对，就那幅《兰亭序》的摹本，裱得漂漂亮亮的……"老王赶紧接话，"那是我花三个月工资买的……" "画！拿来！"那家伙眼睛一亮。 老王为难了，那摹本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是他俩结婚时置办的，可要卖了，媳妇儿肯定要伤心。 "大哥，这……" "少磨叽！"那家伙不耐烦了，"老子的人，老子的话，就得是金科玉律！不拿？那就别怪老子手下无情了！" 说着，那家伙就要上前对老王一通拳打脚踢。 老王急得满头大汗，看着眼前这帮不要命的货色，脑子里嗡嗡响。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别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