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气得直跺脚，指着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磊脸上了：“你看看这是谁家！老李头，就仨字，大爷！你说这都丢两天了！家属天天过来问，警察天天来答复，这工作不是白干吗？”

王磊眼皮都懒得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头也不抬：“维稳，懂吗？不能让他们真急出个好歹。报了案，有进展没进展，都得有个说法。我这儿摸着线索呢，急也没用。”

林薇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喘着粗气：“线索？王哥，这人丢在大街上，线索能是三天才摸着？我告诉你，老李头家就老两口，天天在家，没出门！这叫有监控！”

王磊终于停下动作，慢悠悠地抬头看了林薇一眼，嘴角那丝玩味更明显了：“监控？哦对，忘了说这茬儿。”

林薇扁着嘴：“王哥，你现在才说？有监控的地方失踪，这案子上哪去找头绪？我早上刚去老李头家，老两口说门口都没人动过！”

王磊端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枸杞水，抿了一口，淡淡道：“监控没丢人，丢东西。”

林薇一愣：“啥玩意儿？”

“监控录像。”王磊放下杯子，“老李头家那套，连着丢两天了。”

“什么？！”林薇像是被人点醒，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说什么？！”

王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那种“我就说吧”的语气：“对。老两口说，前两天出门忘了关监控，回来发现人没了，录像也没了。”

“没了？！”林薇的嗓音都变了调，“谁干的？！为什么要去监控室翻录像？这跟丢人一个性质吗？”

“性质不一样，目的可能一样。”王磊手指点着下巴，“你想啊，监控室在哪？谁住那儿？只有老两口能进。那录像呢？谁偷？也只有他们能偷。”

林薇皱着眉：“可你说老李头家就俩老人……”

“两个老大爷，”王磊打断她，“一个瘸子，一个半瞎。瘸子 invalidate 中文版 disable, 半瞎的只能看清脸。谁更容易被控制？”

林薇沉默了，这确实是条出路。她忽然想起老李头家那个瘸儿子，前几年闹过一阵子，后来好像服软了。

王磊看着她：“去老李头家，问问瘸子儿子那天晚上干嘛去了。估计，录像就是他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