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异常信号

妈的，这床太晃了！

林小眉刚要发火，突然觉得脑袋又是一阵抽痛，像是有根针在钻。她哼唧了两声，放弃挣扎，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哗啦——”

老旧木板床发出一声抗议，林小眉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地，顺手抄起旁边的外套就往外冲。电梯 button 按了半天都不应，看来昨晚喝得太烂，连手都抖了。

跑到楼道，清晨的凉风总算让她清醒点。“老王，老王！”林小眉扯着嗓子喊。对面租客是个退休老干部，此刻正搬着个鸟笼子颤巍巍地出门。

“小林啊，有事？”老王眯着眼。

“没没，就是问下昨晚有啥动静没？”林小眉心虚地搓搓手，“我好像……好像听见楼下酒吧炸了。”

老王愣了一下：“啊？昨晚老张他们那家？没啊，我这条老命，还能扛得住那动静？”

“那就好。”林小眉松了口气。要是昨晚真出事了，她这罪魁祸首可就跑不掉了。转过身，往菜市场溜达，准备随便买点啥填饱肚子。

阳光正烈，林小眉走得满头大汗。走到水果摊，老板是个光头壮汉，正对着手机瞪眼。

“哎，你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吧？”林小眉凑过去。

光头老板抹了把脸：“咋了？”

“看你手机，咋还点赞医院那张‘病号出院送花’的照片？”

光头老板：“……”他那是看人家女儿拍的，顺口点了个赞。

林小眉哈哈笑，顺手拿起个苹果：“老板，来个苹果。”

老板手一抖，苹果差点滚下去。“哎哎，给！”他慌忙递过来，眼神却瞟向别处。

林小眉接过苹果，突然觉得苹果皮有点黏糊糊的。她下意识舔了舔，“嗯？”咸的！

“呃……”老板眼神闪烁，“可能是今天水龙头没关紧……”

林小眉皱眉，没理会。她盯着那个苹果，心里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这感觉，有点熟悉，像是……梦里那股熟悉的味道？她记得梦里吃的苹果，就是这种感觉！

“算了，不买了。”林小眉把苹果扔回摊子，“老板，你手机号多少？我等下给你发个红包。”

老板愣住：“啥？”

“昨晚梦见你卖了个有毒的苹果，想补偿你一下。”林小眉掏出手机，手抖得厉害，“嘿嘿，刚发的，别不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