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搓着小手，冻得鼻尖都红了。这破石头，又黑又硬，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硌得他小手生疼。坑道里阴风嗖嗖地刮，呜呜响，跟鬼叫似的，让他心里发毛。

“林笙，这……这就是你让我研究的东西？”小石头缩着脖子，小脸冻得通红，声音都发颤了，“黑不溜秋的，啥能研究出来的？还不如回家烤火呢！”

林笙蹲在坑道口，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闻言挑了挑眉。她身形挺得笔直，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浸了水的黑曜石。“黑乎乎的石头里，藏着的可不止是石头。”

“藏着的啥？”小石头一脸懵，小手把那几块“黑铁矿”又晃了晃，“能吃的吗？能换糖吃吗？”

林笙被他逗笑了，清脆的声音在坑道里回荡。“能吃的多了去了，但这石头，是能换钱的。”

“换钱？！”小石头眼睛瞪得溜圆，连忙把“黑铁矿”揣进怀里，仿佛揣的是什么宝贝，“怎么换？”

“等它们变成宝贝就行。”林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跟着我，不是让你来叹气的。先把这些石头清理干净，确认一下里面成分。”

“清理？清理啥？”小石头更懵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石头硬邦邦的，我小手都抠不下一块屑，咋清理？”

林笙没说话，直接撸起袖子，拿起一块黑乎乎的矿石，对着一块大石头就是一下。嗤啦一声，火星子迸溅出来，矿石上被砸掉了一小片，露出了里面深褐色的核心。

“看明白了吗？”林笙扬了扬矿石，“用工具，一点点‘吃’下去。”

小石头看着林笙轻松砸掉矿石的动作，再看看自己弱不禁风的小手，小脸垮了下来。“我……我哪有工具啊？”

“工具？”林笙从怀里掏出一套小巧的石器，递给小石头一个，“先从这开始。”

小石头接过石器，入手沉甸甸的，在他手里跟块铁似的。他笨拙地学着林笙的样子，对着矿石砸了一下，结果没砸开，反把自己手给砸红了。

“嘶……”小石头吸了吸凉气，把石头扔到一边，“林笙，我不行，我手笨。”

林笙蹲下身，看了一眼小石头红肿的手指，又看了一眼那堆堆的黑石头，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