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十年代,没网没手机,但也有黄包车和留声机。林晓是个能人,考高分是她唯一的乐趣。别人下田割稻,她埋头啃书。后来她遇上个谈吐不凡的知青,日子突然多了些波澜。看看那个年代,谁靠脑子成了学霸,谁又靠真心动了情。
第一章 割稻不如做题
阳光毒辣辣地砸下来,烤得田埂边的狗趴在那儿伸舌头喘气。林晓把书包甩到田埂上,从里面掏出半本政治经济学,翻开那页刚划完线的段落,眼睛就那么定在上面。
“……商品的价值量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
声音不大,知了在树上一声高过一声地叫唤,可林晓压根没听见。她娘在旁边砍稻,劈啪劈啪的声音隔得老远,她娘吆喝她几声“晓儿,吃饭了”,她也只是抬起眼皮含糊应一声。
割稻?累死个人。那汗哗哗地流,顺着锄头滴到泥地里,再甩上来糊一脸,黏腻腻的。可做题呢,不一样。一行一行字读下去,心里就踏实。那些定理、公式,像盖好的房子,窗户门都严严实实,搬不动,拆不了。
“林晓!又看那玩意儿呢!”她爹吼声从前面田里传来,她爹是生产队里的赤脚医生,眼尖得很。
林晓赶紧把书往书包里一塞,书包都不用背,就那么夹在腋下。她爹走过来,手里还拎着把半新不旧的听诊器,锄头往地上一靠,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刚午休了?歇着歇着,下午还得割半天。”
“知道啦。”林晓应得敷衍,眼睛却瞟向她爹那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领口,上面还沾着点草药味。
她爹叹了口气:“你啊你,就是念书念得狠。隔壁老王家那丫头,还跟你差不多大,现在都跟队里的小伙子好上了,天天腻在一块儿。”
林晓“嗯”了一声,心思却不在这上头。她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道数学题,一道关于圆的题目,直径增加了,面积到底增加了多少。得算算,晚上回去演算演算。
她爹看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摇摇头:“吃罢饭,我给你找点/head>草药,晚上熏一熏,驱驱晦气。”
林晓难得应得认真:“好。”
她爹乐了,又叹了口气:“你这心性,要是生在城里,保准能成才。”
林晓没接话。生在城里?她想想就头疼。没网没手机,连个电风扇都算是顶级奢侈品。她倒宁愿待在这儿,好歹有书可看。就算要割稻,她也能一边割一边想问题,说不定还能割得更快一点。
“割稻不如做题。”她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手里劈砍的力气似乎都大了几分。锄头起落,带起一串泥点,晒得她脸颊生疼,可心里却熨帖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