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电话突然狂响，震得林薇差点把电脑屏幕拍碎。她烦躁地接起来，以为又是哪个客户催货，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却让她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我是说，离婚已经签了字，你还有必要这么……”

“我不同意。”男人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薇差点没气过去，对着电话吹了声冷气：“顾夜寒，你到底想干嘛？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听不出情绪：“是，我们离婚了。但你是我的前妻，这点没变过。”

林薇差点咬到舌头，“前妻”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道：“顾夜寒，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自重。”

“自重？”男人似乎被逗乐了，“林薇，你忘了当年是谁死乞白赖要跟我在一起，又是谁为了我连家都不要？现在倒好，离婚就当没发生过？”

这话像根刺，把林薇心里那点仅存的骄傲全扎破了。她声音也冷了下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提。顾总要是有什么公事，可以找我的助理。”

“没公事。”男人顿了顿，声音突然转柔和，“只是……我听说你公司遇到困难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有些恼怒，“不是你在背后搞鬼吧？”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顾夜寒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里的怀疑，“我是说，我认识几个投资方，或许……能帮上忙。”

林薇看着窗外。下午的阳光把高楼大厦照得金光闪闪，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阴霾。离婚后的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除了工作就是出租屋，连朋友都疏远了。她以为彻底摆脱了顾夜寒，没想到他像个影子一样甩不掉。

“不用了。”她坚决拒绝。

顾夜寒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薇咬着唇，心里翻江倒海。她恨顾夜寒当年的冷漠，恨他甩掉她就跑，恨他明明爱她却让她遍体鳞伤……可现在，她又忍不住想起他偶尔发来的关心短信，想起他出差回来会默默帮她剥好一颗颗核桃，想起他偶尔深夜的电话……这些碎片让她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