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谢长珩站在那里没动，视线像淬了冰的锥子，直直扎进林月歌心口。她能感觉到那目光，不温不火，可让她像被放在蒸笼里，从头到脚都透不过气。“王爷，”林月歌咽了口唾沫，声音磕得厉害，“您……您有何吩咐？

谢长珩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声音冷得像淬了霜的剑。“听说，你母亲的事情，有人替你做了主。”

林月歌心头一紧，下意识反驳：“不是的，王爷！是……是我自己做的！”

谢长珩挑眉，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哦？自己做的？那你可真是个有心人。”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当初你在冷宫偷听我们谈话，后来又暗中算计我，这次又是谁教你的？”

林月歌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出那个名字。她知道，谢长珩问的不是这个。他只是想让她承认，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

“没什么，”谢长珩挥了挥手，“本王只是问问。”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了脚步，“对了，念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本王赏你个教训的机会。”

林月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那黑衣人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张狰狞的面具，看不清他的样子，只听他声音低沉地说：“娘娘放心，属下定会完成任务。”

林月歌心头一颤，她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墨影，那个一直潜伏在暗中的人，终于要出手了。

“墨影！”谢长珩厉声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墨影停下脚步，看向谢长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王爷，您不希望娘娘死吧？”

谢长珩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墨影竟然会如此大胆。他正要开口，却发现林月歌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墨影，你走吧。”林月歌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事，不用你动手。”

墨影看着林月歌，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娘娘，您……”

“我告诉过你，我没事。”林月歌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再敢接近我，我让谢长珩把你送到西厂去忏悔！”

墨影瞳孔一缩，他当然知道什么叫做西厂。那是一个让他恐惧的地方，比死还要可怕。

“娘娘……”

“墨影！”林月歌的症状，声音陡然拔高，“我不想再听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