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慕辰靠在会议室的玻璃墙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竞品销售数据，嘴角勾着冰冷的笑。他刚结束一场连锁谈判，回来路上接到的第十七个骚扰电话，正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打来的。

“我想干什么？”林晚把奶茶吸管怼到唇边，搅了搅那悬浮的珍珠，声音甜得发腻，“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奶茶妹妹不是吃素的。”

男人闻言挑眉。三天前她穿着两百块的牛仔裤，在飞机场跟两百个粉丝合影，热搜标题是《当红小花林晚粉丝力太猛！机场挤不进！》。昨天她拿着街边烤串摊的优惠券，在直播间带货，半小时清空了三个品牌联名款。今天，她凌晨三点还在抖音更新“深夜放毒”，全天播放量破亿。

“你到底在干啥？”苏慕辰烦躁地合上平板，指尖无意识敲着玻璃，“这些不务正业，跟这家公司有多大关系？”

“多大关系？”林晚放下吸管，起身踮脚扒拉他胸口，逼得他往后一个趔趄，“帮你们ДЕЛОВОЙ ЦЕНТР A（商务中心A）推广的时候，有谁多问一句？你们那个天天喊‘低调’的总监，现在西装革履跟人谈笑风生也没见低调了。”

苏慕辰被她舔得一身火气，“你少来这套。”他认得她，两年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写字楼保安亭外喝免费凉茶的小姑娘。如今品牌方捧着她当流量密码，连他这种习惯扎堆的人，都开始在行业报告里提她的名字。

“那还不是得感谢你？”林晚不依不饶，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气息混在一块儿，“当年看你说完‘年轻人该有野心’，我就觉得自己不能怂。”话音刚落，她抓起他西装领子就往人堆里拽，“走！去你们家年会，我给你捞个台柱子角色！”

男人惊得差点把喉咙掐住。他正想拒绝，手机突然响，平板自动弹出APP页面，正是林晚的抖音。最新视频置顶，正是今晚的直播切片：她举着烤串怼镜头大喊“苏总监速度！明天 στο δικό σας εστιατόριο（去你家餐厅）！”，背景音是台下粉丝狂热的尖叫。

好家伙。

苏慕辰盯着屏幕，无名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