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把教室后座的窗户照得亮堂堂的，许晚星正烦躁地转着笔，笔尖在干净的草稿纸上划出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圈圈。这该死的数学题，怎么又错了……

“许晚星，这道题选B。”

一个低沉又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耐心。说话的是陈默，坐在她旁边的校草兼学神，此刻正拿着红笔，指着她刚填好的选项。

许晚星嫌弃地抬了抬下巴，眼睛慢悠悠地瞟过去，“陈大校草，指点江山挺爽啊？”

陈默闻言，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Retracted her头，“我只是在帮你。”

“哦？”许晚星挑眉，故意慢吞吞地把那张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那您就帮帮忙，把这破题给我解了呗。我脑子现在像被门夹了，嗡嗡的。”

陈默没有立刻接，而是看着她眼下的乌青，伸手想帮她把刘海别到耳后。许晚星条件反射地一躲，嘟囔道，“你别碰我！”

手悬在半空中僵了一秒，陈默放下动作，嘴角绷着线，“许晚星，你今天怎么这么……”

“吵？”许晚星接话，顺便还哼了一声，“我本来就吵，你管得着吗？”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奇怪，像是有人往含着的糖里扔了块柠檬。他收回手，从抽屉里拿出两颗薄荷糖，递给许晚星一颗，“喏，提提神。”

许晚星撇撇嘴，刚想说什么，就被陈默接下来的话堵了回来。

“我帮你讲题，你拿糖收买我，是不是以后有题就找我换糖？”

许晚星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哪有……我就是觉得你讲得清楚，借你抄抄而已。”

陈默：“……”他清了清嗓子，指着题目，“这道几何题，辅助线应该这样画。”

阳光正好，他侧脸的轮廓被照得柔和，连带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也染了层暖意。许晚星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莫名一甜。

下一秒，陈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沉了沉，接起来，声音低了几度。

“喂，妈……”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下午没空，你们自己解决……”

挂了电话，许晚星忍不住怼了句，“哟，校草也有烦恼啊？被老妈催恋爱了？”

陈默：“……”他抬头看她，眼神又沉又软，“许晚星，你今天话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