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没心思琢磨小王那兴奋得发抖的声音，他嘴里那根进口棒棒糖正到了关键的“咔嚓”阶段，清脆的声音一响，甜腻的焦糖味就在舌头上炸开。他咂咂嘴，眼睛瞟向小王，asked含糊道：“啥不一样？又是你那妹妹惹事了？”

小王脸一红，脖子一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不是！真不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是有人主动送上门！”

林越“嗯”了一声，没说话，嘴里棒棒糖的甜味还没散尽，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分析小王这欲言又止的架势。这小子平时跟个怂包似的，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他那个妹妹又闯了什么祸，把小王逼到这份上了？

“说啊，到底什么事？”林越把棒棒糖嚼得更用力了些，糖纸在嘴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小王咽了口唾沫，像是在鼓足勇气：“是……是城西那个王寡妇，她家的铺子被隔壁李屠夫给砸了！”

“王寡妇？”林越挑了挑眉，“就那个抢我生意，还屡次三番给我使绊子的王八蛋？”

“对！就是她！”小王愤愤不平，“她那铺子就开在那条街最显眼的位置，最近李屠夫动了心思，天天派人来闹事，把铺子给砸了！不过……”小王话锋一转，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李屠夫是李大壮他爹，李大壮以前在城卫所当差，现在虽然提前退休了，但关系网那叫一个广，城里谁不买他几分账？”

林越“哦”了一声，心里冷笑一声。王寡妇那铺子当初就是被李屠夫找借口给砸的，现在反咬一口，说是自己主动搞破坏，这伪善手段林越见得多了。他随手把棒棒糖扔在地上，鞋尖碾了两下，渣子飞得到处都是。

“行了，”林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事跟他爹李大壮有关？”他走到门口，回头对小王说，“你跟着我，咱们去城西看看热闹。”

小王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好！我跟着你，保证不会拖后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林越没急着去城西，反而先拐进了街角那家卖杂货的老字号。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眯着眼睛坐在柜台后面数铜板，看到林越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伯，”林越走到柜台前，随意问道，“最近这附近……是不是经常有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