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助理邮件里的措辞一如既往地恭敬，但那股隐隐透出来的焦虑，他不是没感觉到。人前作威作福的高管，现在连动动手指都显得多余。他叹了口气，随手关了邮件。“淦，这破手机。

他刚放下手机，门铃就响了。林默皱了皱眉，这种时间点通常没人会来。他Corpse的身子挣扎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还有些混沌。他摸索着穿鞋，刚走出玄关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急促。林默不耐烦地抓起钥匙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染着栗色的长发，妆容精致。看到林默，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林默？你……还好吗？”

林默打量着她，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你是谁？”他问。

女人迟疑了一下，然后自我介绍：“我是陈婷，你大学时的同桌。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她伸手想碰林默的胳膊，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

林默皱眉：“我不记得我们认识。”

陈婷的笑容僵在脸上：“林默，我们是高中同学啊！我们一起考上大学的，你那时候……”

“我没考上。”林默打断她，语气有些冷。他不想谈论过去，尤其是这些陌生的女人。

陈婷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会这么说？我记得那时候你成绩很好的……”

“你记得错了。”林默不想再解释，他感觉这女人有些奇怪。他转身想回屋，却被陈婷叫住。

“林默，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整个人就像个陌生人。”陈婷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默停下脚步，看着他：“我怎么了？我成了植物人，醒过来就成了现在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婷的表情更加复杂，她犹豫了一下，突然抓住林默的手臂：“林默，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我爸妈逼我结婚了，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林默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我凭什么帮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陈婷啊……林默，你忘了吗？我们……”陈婷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飘忽不定。

林默感到一阵烦躁，他推开家门：“我(eventually)帮你去忙了，不需要你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