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秦川站在村口，背对着茅草屋的方向，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倔强劲头。残月的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和愤怒。他娘背着他，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川娃子，你胳膊肘往外拐了？”他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沙哑，像是被岁月磨砺过的老树皮。

秦川猛地转过身，对着他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娘，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这是为咱们村子做正事！上次你们看轻的那些人，现在眼睛都红了，他们想打咱们的主意，那怎么行？”

他娘叹了口气，把肩膀的包袱解下来，放在地上：“川娃子，我知道你心疼村里人，可光靠你一人，能挡住那些如狼似虎的人？”

秦川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娘，你忘了我爹是怎么死的了？要不是那些人，他至于为了保护村里人，被山贼捅了一百多刀吗？咱们秦家，就剩下咱俩了，难道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跑路不成？”

他娘沉默了，月光下，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秦川知道，他娘的心里也在挣扎，毕竟，那些人是得罪不起的。他们手握兵权，在整个秦川地界横行霸道，谁的话都不听。

“娘，你告诉我，当年你爹是不是因为保护咱们村子，才被那些人害死的？”秦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他娘的身体又微微晃动了一下，眼神飘向远方，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心碎的画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川娃子，你爹当年确实是为了保护村子，才……才被那些人害死的。”

秦川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没想到，他娘竟然知道这个真相。他娘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在扎她的心。

“娘，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秦川的声音有些冲，但他娘的眼神让他知道，她是有苦衷的。

他娘苦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川娃子，你爹那会儿走之前，就让我别告诉你真相，怕你会被吓死。他怕你以后会怪我，怕你……”

秦川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没想到，他娘竟然为他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