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

冰冷的铁镣在脚下咔咔作响，楚枫叶低声吼着，喉咙又干又涩。眼前这片黑漆漆的囚牢，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绝望的味道。墙壁斑驳，霉斑点点，唯一的光源来自上方一块闪烁不定的小窗，偶尔有几缕惨白的光线透进来，晃得人眼晕。

"你说呢，枫哥？"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林风。这个曾经跟在楚枫叶屁股后面喊哥的兄弟，如今却活得像个死人。

"闭嘴！"楚枫叶低吼一声，脸颊抽搐着想笑，却只挤出两声嘶哑的咳嗽。他手里攥着块干硬的馒头，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麻。这是狱卒隔三差五扔进来的"口粮"，吃下去顶多填饱肚子，对这种折磨毫无用处。

"三illa……快了。"林风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曾经充满神采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浑浊和麻木。"三年了，整整三年……就因为……那块破玉佩……"

楚枫叶没说话，只是默默抬头望向那方小窗。外面是什么时候，他早忘了。只记得那天阳光刺眼，他怀揣着那块据说能"通天"的玉佩，准备去城中心碰个 Transporter，接个活儿赚点外快。结果呢？被人一刀捅了屁股，顺带把玉佩抢了。醒来就到了这里。

"你信命吗？"林风突然问道。

"我信我狗娘？他妈的，我命里没这口气，就不会沦落到这鬼地方！"楚枫叶猛地把馒头摔在地上，"噗"的一声，半块渣都没剩。

"信吧……不信也为白活。"林风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三个月前，他因为一句话顶撞了狱卒，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就瘫在角落里，连翻身都费劲。

楚枫叶看着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不是没想过杀出去，但这里是什么地方？黑狱！据说是一处专门关押罪魂的地界，外面的人进去，出来都是鬼。就算有修为，进来也得先从里到外脱层皮。越狱成功的案例，十年里没听说过一个。

"咔嚓……"

沉重的铁门开了。

两个狱卒押着一个穿着囚服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人低着头，看不清脸，背影像个佝偻的老头。狱卒把一块沾满血迹的玉佩扔在地上，用靴子碾了碾，然后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