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电话挂了，我长舒一口气，心里却像被一块石头压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打开了附近监控。不是我自己家WIFI的，得是附近商户的。放大倍数，昨天下午四点多，我送王总老板娘下楼，在单元门口遇到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背个画板，眼神不老实。

人没多长时间，也就两分钟吧，但那眼神总往王总老板娘身上瞟。老板娘是练过功夫的，警惕性高，那人一靠近就后退了。但监控分辨率不高，连人家脸都看不清。

我把这段屏录了下来，放大了又放大，就差把像素抠出来当饭吃了。这事儿透着古怪，王总怎么知道自己看见了？还是说……王总老板娘先跟他说了？不可能啊，这女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要是觉得我碍眼，昨天就把我赶走了。

手机突然滴滴响了两声，我掏出来一看，是刚才那个穿洗白T恤的男人的微信。添加好友挺随意，就一句：“昨天多谢了。”底下还附了个二维码。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懂行啊。这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添加。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潜在威胁，是否授权系统启动伪装身份功能？

我这人懒，又不想跟人纠缠，直接点了是。系统沉吟几秒，画面扭曲了一下，我眼前的世界好像……变模糊了？又好像没变。但手机屏幕上的二维码图案，却跟着一阵轻微的晃动，像水波一样荡漾开。

再点开，二维码变成了另一张图案，是块模糊的石头纹理，根本不成样子。我皱了皱眉，关掉手机，世界又恢复了正常。

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还是这人玩的花样？我把那段监控视频转发给了王总，写了个备注：“王总，您看清楚了，这人昨天下午见过我，视线不怀好意。”

手机刚发完，手机又响了。还是王总。这次他直接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还有个人在说话。

“小张啊，你做的不错，”王总的声音带着点疲惫，“那人是我前妻的公司同事，叫李伟。她前夫欠我钱，一直赖着不还。没想到他会盯上你……算了，人我已经叫警察带走了，你安心上班吧。”

旁边另一个声音，是个年轻女人的，语气有点冲：“王总，你太不负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