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锃亮的红色警告框，嘴角抽了抽。这破玩意儿，就不能给我长点心眼儿吗？改了几版了，咋还死磕这地方。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儿都有点发胀。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没好气地骂了句：“装什么逼！不就是死循环吗？老子再给你绕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手下的动作又快又稳，一行行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流淌。没过几分钟，林凡就关掉了警告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回，他特意加了几层检测机制。让这个循环在出现异常倍数的时候自己跳出来，不至于动不动就卡死。虽然性能上有点影响，但胜在稳定。对于这种根本性的BUG，稳才是硬道理。

关掉终端，林凡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响亮的哈欠。眼睛有点发涩，但心里那股子劲儿又上来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这破代码玩俄罗斯轮盘，每次调试都像是在赌命。但每次解决掉一个BUG，那种成就感，啧啧，简直是爽歪歪。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这是他昨天去隔壁城市参加一个小型论坛时顺手买的。当时看着挺别致，就顺手拿了一个。主料是黑曜石，上面刻着几道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虽然看着挺高级，但就是个小纪念品，不值几个钱。

林凡把U盘随手放在桌上，没多想就关上了电脑。他感觉自己今天有点累了，脑子转得有点快，有点透支。得休息一下，不然明天早上起来，头估计要炸开。

他走出实验室，外面阳光正好。树叶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清凉。林凡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沿着小路走到公司楼下，正好遇到几个同事在聊天。其中有一个是设计部的，叫王磊，最近正负责一个重要的项目。林凡跟王磊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往前走。

王磊最近好像挺忙的，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他看到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哟，林工，你也下来啊？”

林凡笑了笑：“是啊，上去有点累，下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