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林伟的额头滑下来，浸湿了衬衫领口。他狠狠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张薇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在他每一寸神经上。“快看看，什么品味，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限量款，我们林总连包装盒都舍不得拆。

林伟感觉自己的脸皮在冒烟。他知道张薇是在嘲讽他，嘲讽他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一块手表。他想起上个月公司在米其林三星餐厅请客，他硬着头皮坐在角落，看着张薇和她的闺蜜们谈笑风生，手里攥着那块二手手表，手心全是汗。

“林总，您该下去了。”一个黑西装的保镖低声提醒他。林伟点头，脚步虚浮地走出餐厅。外面的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把那块手表捂在阳光下，仿佛能吸收一点阳光的温暖。

回到公司，林伟整个人都蔫了。他坐在办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他以为是张薇在继续嘲讽他，打开一看，却是公司通知：下个月将进行全员降薪，他的工资将从八千降到五千。

林伟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想起自己刚还完房贷，还欠着信用卡五万多。降薪？他连基本生活都维持不了了。

“难道我真的要沦落到给张薇当牛做马？”林伟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子，头深深低下。他想起了和张薇分手的场景，她那时是多么得意，说他是窝囊废，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不行，我不能这样认输。”林伟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大学生，也曾有过梦想。他不能被张薇击垮，不能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双膝染血的第一步，现在开始。”林伟自言自语道，眼中满是决然。

第二天，林伟没有去公司。他找到了一家夜市，那里有很多擦鞋的师傅。他脱下自己的皮鞋，递给一个师傅擦。师傅看了看他的鞋，又看了看他的脸，眼神中有些不屑。

“多少钱？”林伟问。师傅伸出五根手指，“五十。”

林伟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师傅接过钱，开始给他的鞋擦油。林伟看着师傅熟练的动作，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曾经也想创业，想做一番大事业，却被现实磨平了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