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摩肩接踵，阳光把顶楼酒廊洒得一片晃眼。林凡把阿斯达杯摩挲两圈，指尖划过玻璃上/hr集团LOGO烫金的棱角。底下赌桌老油条正磕着槟榔，对家甩着a5纸账本跟副司令讨价还价。

"自己人，玩把大的。"西装93M探过来，皮夹里抽出张镶钻名片晃了晃。林凡盯着那串5000W开头的数字，手指不自觉掐住杯壁纹路。名片背面烫金字体都蹭到他脑门上了——"特殊渠道部"，小字写着"保密协议内附授权码"。

"小意思。"他突然把烟盒推到茶几，里头躺着三十根未拆封的软盒。保安队副队长搓着啤酒杯沿，皮鞋尖在副驾驶座 刘总那台限量版奔驰里踱步。"去'老厂子'拿件货。"副队长突然压低嗓门，"新来的帮手不牢靠，"他甩了甩手里的防刺战术靴，"鞋底碳纤维刚到货，给技术部留着备用。"

凌晨两点，离心机运转声响彻废弃保税区。林凡蹲在钢化玻璃罩外头，数着摇臂上的电子瞳在闪烁。里头托盘上摆着肿瘤切片，却裹着银丝编织的特效膜——这是他空间里"冰箱"隔断的极限负载测试。银丝在紫外灯下泛着冷汗，像贴了个隐形隐形眼镜。他对着试管架吼了声，溶液折射出彩虹光带。消毒水混着蓝光频闪，在防晒服上晕开了狼毫笔迹图案。他想起当初医院厕所隔板后贴着的《魔改材料学笔记》，扉页还写着 手机号。

"老板，海关来查。"技术员戴着头灯跳进来。林凡扫眼激光切割机正刨出的货运封条，突然伸手拽住对方衣领："把那套'猎隼'抛光机就位。"带钢链的便携设备正立在设备库货架最里头，红外靶心还沾着爆炸残留的荧光粉。海关翻车的痕迹都没擦干净，三辆封条轿车停在月台上还冒着尾气。

封条爆裂声惊飞了停机坪白鹭。林凡踩着升降平台吼骂："查账！查账！"他扯开熬夜绷带的袖口，桡骨凸显的针孔像给骨头镶了钻石。空间里晾衣架上的军用水壶突然砸下来，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把技术员震得眼冒金星。海关那帮狼狗呲着牙冲进来时，林凡正用抛光机打磨文件柜门把手——那是他空间里"衣柜"的防盗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