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投影屏幕上滚动着竞标方案，对手公司的PPT做得花里胡哨，但关键数据却隐隐不如A市地产圈公认的“黑马”——星辉集团。

陆君谦指尖摩挲着杯沿，视线没在上面停留一秒。他只觉得有些烦躁。这种该死的会议，糟心。原本只想进来接杯水，顺便把那几个蠢货员工的浑水搅得更浑。

突然，“啪嗒”一声，椅子被拉出轻微的摩擦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就听见宋小泞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戏谑又有点无奈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咱们陆大总吗？怎么在这儿佝偻着背，跟盼星星似的？”

陆君谦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他本来就没好心情，被她这么一打岔，更添了几分火气。他清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明显的不悦：“宋小泞，你来做什么？”

宋小泞晃了晃手里刚拧开盖子的水，发出“呲——”的声音，像是故意强调。“来给陆大总加油啊。”她走到陆君谦旁边，顺手叉腰，下巴微微扬着，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又恼又气又有点心软的笑，“顺便，看看你们大老板的‘宝贝项目’，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便宜了别人？”

她说话直，说话也快，像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砸得陆君谦耳根子发烫。这小丫头怎么阴魂不散？他只想冷眼旁观，她倒好，一头扎进他面前来了。

“本项目合同条款，有法律团队审核，”陆君谦试图维持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你插不上手。”

“我怎么就不能插手了？”宋小泞眼睛一瞪，正好对上陆君谦看过来时那双深邃冷淡的眼睛，“我可是你们公司股东！虽然是小股东，但也是股东啊！”

真是该死的磨人精。陆君谦心头莫名窜过一丝火气，又觉得…有点可笑？她那张脸，说话时那股子又执着又傻气的劲儿，莫名地…有点挠他痒痒。

投影上，对手公司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他们的“完美方案”。宋小泞却完全没在听，注意力全在陆君谦脸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个大笑话。“嘿，陆总，你们这个方案，关键价格压得太低，风险太大了，”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对方一看就容易狮子大开口，咱们到时候就亏了！